曲安之當即就找李奉理論:“不讓百姓們捕撈珍珠,他們吃什麼?”
李奉:“不讓捕撈珍珠,沒說不讓他們捕魚種田。他們自然是吃魚吃糧食。”
曲安之惱怒:“朝廷對珍珠鎮的規定是上交一定份額的珍珠,等時間到了,他們去哪裡弄珍珠繳納。用糧食跟魚,能代替嗎?”
李奉可不管那些:“待吾把安歇假冒海神娘娘的人抓住,自然就會放開,讓他們去捕撈。”
曲安之黑著臉:“要是一直都抓不到呢?”
李奉不屑的笑:“你以為吾是你們嗎?”
曲安之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李奉:“聽說你在帶精兵圍海養魚開荒種田,以後你就負責這樣的事,其他不要管了。”
宋迎春來了,今天兩人要去山上尋找野菜。
“走吧,本太子不跟沒本事的人一起耽誤時間。”
周圍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他們都是太子的親衛跟曲安之的親衛,兩人在皇宮裡的時候,就是這樣針鋒相對,到了珍珠鎮只會變本加厲,不會變好。
在宮裡當差的人都知道,太子常年與世子過不去,陛下又一味的偏袒世子,不要說太子,就連其他皇子,都嫉恨的牙癢癢。
先不說假冒的海神娘娘怎麼樣?就這兩位爺,要是在珍珠鎮對上,掀起的風浪,怕是一點都不比海神娘娘小。
曲安之最終還是沉著臉帶人去了海邊跟鹽鹼地巡視。
南平車隊再次趕到,就停在珍珠鎮的南北貨鋪子前面。
售賣的商品可以上架了,這次車隊帶了不少白砂糖過來,米沉穗當即安排人手加工。
一半散用,一半製成糖果。
車隊帶來了不少南平的百姓,不用米沉穗再教,他們已經熟練的掌握了製糖的技藝。
很快甜蜜的香氣,就在煎炒烹炸中佔了一席之地。
昨天與早上的一幕,再次在百姓家中上演。
“好甜的味道……”
“是酸甜的味道……”
“好甜,又在做菜嗎?在用什麼做菜?”
很快就有百姓家中的孩子鬧著要吃。
製糖的地方,慢慢開始有人聚攏。
“這是在做什麼?”
幹活的人:“製糖,很香很甜,一會兒就做好了。”
“你們離遠一些,別燙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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