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下嗓子：“首長過獎。她是她，工作是工作。”
方首長哈哈大笑：“行行，公私分明，好同志！”
蘇秀禾低頭喝湯，嘴角翹得老高。
送走視察隊伍的時候，己經下午兩點了。
方首長握著蘇秀禾的手說了句：“小蘇，好乾。你們這種民營企業是好苗子。”
蘇秀禾連聲道謝。
一行人上了車。
顧寒洲是最後一個上車的。
他經過蘇秀禾身邊的時候，腳步沒停，眼睛也沒偏。
但他的手垂在身側，經過她的時候，食指勾了一下她的小指。
就那麼一下。
然後鬆開了。
上車，關門，走了。
蘇秀禾站在門口，看著車子拐出巷口，低頭笑了一聲。
趙嬸從後面湊過來：“老闆，顧部長剛才是不是碰了你一下？”
蘇秀禾板起臉：“你眼花了。”
“我又沒瞎——”
“趙嬸，廚房的碗洗了沒有？”
“……得，我這就去。”
趙嬸轉身走了，嘴裡還嘟囔著：“碰了就碰了嘛，又不是見得人的事。結了婚的人了還玩這套……”
蘇秀禾站在得月樓門口，春天的風暖洋洋地吹過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勾過的那根小指，搓了兩下。
這人。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
偷摸摸勾手指倒是一套一套的。
晚上回家。
顧寒洲比她早到。
他坐在客廳看檔案，聽見門響抬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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