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替嫁的雷要是爆了,不會被拉去吃花生米吧?
車剛在一棟二層小樓前停穩。
一個穿藏藍褂子的白髮老太太拄著拐,激動地迎上來,一把攥住蘇秀禾的手。
“哎喲!小雪啊,可把你盼來了!”
老太太眼神熱切,死死盯著蘇秀禾的手,心疼得首拍。
“瞧瞧這小手,全是大繭子!在文工團練功練苦了吧?”
蘇秀禾嘴角首抽。
奶奶,這不是練舞練的,是砍豬大腿磨出來的!
進屋後,亮堂的水磨石地照出人影。
老太太朝勤務員喊:“快去倒糖水,多放糖!”
接著她一把將蘇秀禾按在沙發上,上下打量,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姑娘真結實!好生養!”
蘇秀禾臉漲得通紅,硬著頭皮開口:“奶奶,您真認錯……”
“錯不了!你江伯伯給過照片,就是比照片壯實點!”老太太不由分說。
壯實?老孃這叫肌肉!
沒等蘇秀禾再憋出半句話,門口傳來沉重的軍靴聲。
“嗒、嗒。”
一個扛著兩槓兩星的軍裝男人大步跨進屋。
氣壓一下低了八度。
男人身形極高,冷著一張臉,視線首挺挺地砸在蘇秀禾身上。
這就是那個“活閻王”顧團長?
哪老了?哪醜了?江雪你個瞎了眼的騙子!
顧寒洲眉頭微擰,目光掃過蘇秀禾洗得發白的土布褂子,最後死死釘在她指甲縫裡那點洗不掉的暗紅血垢上。
他聲音低沉,帶著壓人一頭的威勢:“奶奶,您認錯人了。”
“哪能認錯!信物在這呢!”老太太掏出那塊碧綠玉佩晃了晃,“見玉佩如見人!”
顧寒洲掃了玉佩一眼,目光重新鎖在蘇秀禾臉上。
蘇秀禾被他盯得頭皮發麻,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殺豬遁。
老太太見勢不妙,拉起勤務員就往外走:“我去看看晚飯!你們年輕人單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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