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塊錢生活費!五百塊補償!
在這個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三西十塊的年代,這絕對是一筆鉅款。
蘇秀禾的心,因為這兩個數字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不得不承認,顧寒洲雖然冷酷,但在物質上,他沒有虧待她。
唸完所有條款,顧寒洲放下紙,看著她。
“聽清楚了?有異議嗎?”
蘇秀禾沉默了。
她有什麼資格有異議?
她一個身無分文、舉目無親的農村棄婦,能得到這樣一個安身之處,還有錢拿,己經是天上掉餡餅了。
可是,一想到未來要在這個男人的屋簷下,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扮演另一個人,她的心裡就堵得慌。
她不想一輩子都當個任人擺佈的瞎子!
“我有一個條件。”
蘇秀禾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
“說。”
顧寒洲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似乎覺得她有些得寸進尺。
蘇秀禾迎著他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協議裡,要加上一條。”
“除了你說的那些,你,必須得教我讀書認字!”
她的話,讓顧寒洲準備蓋上筆帽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他抬起眼,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女人。
她臉上還帶著紅暈,眼神卻亮得驚人,裡面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名為“不甘”和“渴望”的東西。
那不是對金錢的貪婪,而是對知識的嚮往。
“可以。”
出乎蘇秀禾的意料,他竟然答應得十分乾脆。
“但是,我時間寶貴,我的課不是白上的。”
顧寒洲話鋒一轉。
“你要什麼?”
蘇秀禾警惕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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