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
顧老夫人把一張大團結塞進蘇秀禾手裡。
“秀禾啊，今天天不錯。你去趟菜市場，買點新鮮蔬菜回來。”
老太太笑眯眯的。
“要是看到有賣老母雞的，就抓一隻。寒洲這幾天訓練辛苦，得補補。”
蘇秀禾把錢揣進兜裡。
響亮地應了一聲。
“奶奶您放心，我挑的雞保準又肥又嫩！”
拎著個竹編的菜籃子。
蘇秀禾溜溜達達地出了軍區大院。
京市的菜市場比她們鄉下大得多。
攤位一個挨著一個。
賣菜的、賣肉的、賣雞蛋的，吆喝聲震天響。
蘇秀禾在蔬菜攤上挑了幾把水靈的青菜。
又轉悠到肉攤前。
她以前就是幹殺豬的，對肉的好壞一眼就能看穿。
前面幾個攤位的肉都切得亂七八糟。
蘇秀禾搖搖頭，繼續往裡走。
走到最角落的一個攤位前。
她停住了腳步。
案板上擺著幾塊上好的五花肉。
但吸引蘇秀禾的，是案板底下的幾個大竹筐。
裡面裝滿了豬蹄、豬下水、還有半個沒處理乾淨的豬頭。
上面飛著幾隻蒼蠅。
攤主是個大鬍子老頭，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大爺，這底下的豬蹄怎麼賣的？”
蘇秀禾拿腳尖踢了踢竹筐。
大鬍子老頭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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