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這事兒……顧寒洲知道嗎？”
老太太嘴角一翹。
“還沒跟他說。”
蘇秀禾：“……那您打算什麼時候說？”
“等他回來我說。”老太太拍了拍蘇秀禾的手背，“你放心，他不敢不同意。”
蘇秀禾的臉“騰”地紅了。
“奶奶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行了，別解釋，臉都紅成猴屁股了。”
蘇秀禾捂住臉：“奶奶！”
老太太樂得首拍大腿。
傍晚。
顧寒洲回來了。
他進門的時候蘇秀禾正在廚房切菜，聽見換鞋的聲響，手裡的刀頓了一下。
然後她聽見顧老夫人在樓上喊：“寒洲，上來。”
顧寒洲上了樓。
蘇秀禾豎著耳朵站在廚房裡，菜也不切了，刀擱在案板上。
樓上傳來老太太不高不低的說話聲。具體說什麼聽不清，但語氣平穩，不像生氣。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樓上安靜了。
蘇秀禾心跳得厲害。
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下來。穩，不緊不慢。
她趕緊拿起刀，裝作在切菜。
顧寒洲出現在廚房門口。
蘇秀禾沒回頭。
“切什麼呢？”他問。
“蘿蔔。”
“蘿蔔皮都沒削。”
蘇秀禾低頭一看——好傢伙，她拿著根沒削皮的白蘿蔔切了三刀，連皮帶泥。
她把刀一撂，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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