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禾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三秒。
顧寒洲沒接話。他垂下眼，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檻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一下。
“用的是鐵鎖？”
蘇秀禾愣了。
“你門上裝的那把，是鐵鎖還是銅鎖？”
蘇秀禾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她門上裝的確實是那把鑄鐵鎖。他半夜放在門口的那把。
“關你什麼事？”
顧寒洲的嘴角動了一下。很輕微。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走了。
蘇秀禾站在櫃檯後面翻了個白眼。
她彎腰去收周工程師那張桌子上的碗。
碗底壓著一張紙條。
蘇秀禾捏起來，展開看了一眼。
上面一行鋼筆字，寫得工工整整的：
“蘇老闆，週日菜市場有個家電展銷，有興趣可以一起去看看。——周明遠。”
蘇秀禾剛看完，身後一陣風。
一隻手從她肩膀後面伸過來，兩根手指把紙條從她指間抽走了。
蘇秀禾猛地回頭。
顧寒洲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回來了，一聲不響站在她身後。
他低頭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
臉上的表情沒變。但蘇秀禾看到他的顴骨繃緊了。
然後他把紙條對摺，再對摺。
“噝——”
撕了。
撕成兩半，扔進了灶臺邊的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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