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把半扇豬掛在後院的鐵鉤子上，兩筐菜碼在牆根底下。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肉渣，轉過身看著蘇秀禾。
蘇秀禾正在把自己買的那些肉菜從腳踏車上卸下來，頭也沒抬。
“嫂子，團長說了，這個渠道以後每三天送一次。都是部隊後勤那邊調配的，肉和菜都有，你不用再自己去市場扛了。”
蘇秀禾把一捆青菜放進水盆裡，擰開水龍頭衝。
“知道了。”
三個字，乾巴巴的。
小陳等了一會兒，以為她還要問點什麼。
比如怎麼安排的，比如什麼時候送，比如……問一句團長也行啊。
但蘇秀禾什麼都沒問。
她洗完菜，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那半扇豬跟前看了看。
肉是好肉，肥瘦相間，皮子颳得乾乾淨淨。
她伸手按了按，彈性十足，確實是今早剛殺的。
“行了，你回去吧。”蘇秀禾說。
小陳張了張嘴：“嫂子，你不問問……”
“問什麼？”
蘇秀禾轉過身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小陳被她看得縮了縮脖子。
“沒，沒什麼。那我走了，嫂子。”
他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
“嫂子，團長他……”
“走吧。”蘇秀禾己經轉過身去，拿起菜刀開始分那半扇豬了。
小陳只好走了。
出了後院門，正好碰見趙嬸挎著籃子來上工。
趙嬸看見小陳穿著軍裝從後院出來，愣了一下。
“這是誰家的兵？”
小陳又敬了個禮：“嬸子好，我是顧團長的警衛員，來給嫂子送東西的。”
趙嬸“哦”了一聲，往後院探頭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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