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猴午睡醒來後，戰鬥力比上午更足。
他吃飽喝足，膽子也壯了，抱著蘇秀禾的胳膊不撒手。
顧寒洲坐在堂屋裡看檔案，眼角餘光卻一首盯著那隻小手。
皮猴把腦袋靠在蘇秀禾肩膀上，“阿姨，我下午還想吃肉。”
蘇秀禾說：“中午吃過了，晚上吃雞蛋羹。”
皮猴小臉一垮，“肉好吃。”
顧寒洲冷不丁開口，“挑食長不高。”
皮猴扭頭看他，“叔叔，你小時候挑食嗎？”
顧寒洲說：“不挑。”
皮猴看了看他的個頭，很快接受，“那我吃雞蛋羹。”
蘇秀禾笑著摸他腦袋，“這就對了。”
顧寒洲剛覺得這孩子終於能管住，皮猴又跳下凳子，跑到他面前。
“叔叔，你會騎馬嗎？”
顧寒洲抬眼，“會。”
皮猴眼睛亮了，“那你當馬。”
顧寒洲手裡的筆停住。
蘇秀禾坐在旁邊，瓜子還沒剝開，就聽見了這麼一句。
她慢慢抬頭，眼裡己經有了看熱鬧的光。
顧寒洲看著皮猴，“我會騎馬，不代表我要當馬。”
皮猴嘴巴一癟，“你騙人，你說你會。”
顧寒洲試圖講道理，“會騎馬和當馬是兩回事。”
皮猴立刻往地上一坐，眼淚來得比雨還快，“阿姨，他欺負我！”
蘇秀禾手忙腳亂地把瓜子放下，“小虎，別哭。”
皮猴哭得更響，“我要馬！”
顧寒洲額角跳了跳。
他在師部訓過最難管的新兵，也沒見過這麼會挑軟肋的。
蘇秀禾看了顧寒洲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你哄。
顧寒洲放下檔案，走到皮猴面前蹲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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