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第二天一早，東郊蔬菜公司的業務員又打電話來了。
“蘇老闆！昨天那個事是誤會，我們貨源沒問題的。您那邊要什麼菜開個單子，明天就給您送過來。價格還按意向協議上的走，再給您優惠五分一斤。”
蘇秀禾聽著電話，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行，我下午把單子送過去。”
掛了電話，蘇秀禾站在巷口，對著空氣笑了一下。
五分一斤的優惠。比之前談的還便宜。
她騎車回得月樓，一進門就看見老周師傅在那兒嘿笑。
“蘇老闆，聽說菜的事解決了？”
蘇秀禾白了他一眼，“訊息怎麼傳這麼快？”
老周師傅說：“小陳剛才過來說的。”
蘇秀禾嘆了口氣。她到底還是沒能自己扛下來。
晚上回家，蘇秀禾做了西個菜——平時兩個人最多三個菜。
顧寒洲看著一桌子菜，挑了下眉。
“今天什麼日子？”
蘇秀禾把筷子遞給他，“沒什麼日子。你吃就是了。”
顧寒洲沒追問，夾了筷子菜。
兩人吃了一會兒，蘇秀禾突然開口。
“顧寒洲，你昨天去福臨門，說了什麼？”
顧寒洲嚼著菜，“沒說什麼。喝了杯茶。”
蘇秀禾盯著他，“就喝茶？”
“問了他一句生意好不好。”
蘇秀禾放下筷子，“你知不知道這樣做——”
“怎麼了？”顧寒洲看她，“我一個人去吃茶，花了兩分錢，合理合法。”
蘇秀禾被他噎住了。
她想說“你這是借身份壓人”，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她想起自己上次飯館被封的時候，也是顧寒洲連夜去查的。那時候她沒拒絕。
“下次……”蘇秀禾猶豫了一下，“下次先跟我說一聲。”
顧寒洲放下筷子看著她，“你不是想讓我插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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