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還在吃的客人照顧好。今天的單免一道菜，算我請。”
趙嬸愣了一下，轉身去招呼客人了。
蘇秀禾靠在櫃檯上，閉了閉眼。
那兩條魚不是她的。
可它出現在她的後廚角落裡。
誰放的？
什麼時候放的？
她想起前天晚上打烊的時候，後門的鎖有點松——她當時沒在意。
想到這兒，蘇秀禾心裡己經有了七八分的答案。
孫西。
一定是那個孫西。
手法跟他堂哥孫德發如出一轍——往人家店裡塞東西，再叫人來查。
上次是死老鼠，這次是臭魚。
蘇秀禾把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她不能衝動。
上次飯館被封的時候她就學了一個教訓——不能光氣，得找證據。
下午三點，最後一桌客人走了。
得月樓大堂空蕩蕩的。
蘇秀禾把所有員工叫到一起。
“大家聽我說。後廚停業整頓，前廳照常，冷菜和主食還能賣。熱菜暫停，等防疫站複查透過再開灶。”
孫小磊問：“那工資——”
“工資照發。誰都別慌，幾天的事。”
陳玉山終於轉過身來，臉色鐵青。
“那兩條魚不是我廚房出去的東西。”
蘇秀禾看著他，“我知道。”
陳玉山的拳頭在圍裙上攥了一下，“查。一定得查。”
蘇秀禾點頭，“會查。”
員工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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