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磊經過的時候瞟了一眼，“蘇老闆，你畫的什麼？”
“商標。”
“啥？”
“你不懂，幹你的活去。”
孫小磊縮脖子，溜了。
蘇秀禾又畫了半天。她不是學畫畫的，手下功夫有限。但腦子裡有個大概的想法——得月樓，亮和樓，得放在一塊兒。
她畫了一個彎月亮，底下畫了個樓閣的輪廓。
看了看，不像。
又畫了一遍。月亮大了點，樓小了點。
還是不對。
陳玉山端著茶杯路過，探頭看了一眼。
“蘇老闆，你這是在畫什麼？”
“商標。月亮和樓。”
陳師傅看了看她的畫，“你這月亮怎麼跟燒餅似的？”
蘇秀禾把紙揉了。
晚上回家，她把畫了二十多遍的草圖攤在桌上給顧寒洲看。
顧寒洲拿起來端詳了一會兒。
“怎麼樣？”蘇秀禾問。
“挺像那麼回事。”
“你倒是說具體點。”
“月亮可以再細一點。”顧寒洲指了指，“你這個太圓了，像滿月。得月樓，應該是彎月。”
蘇秀禾一拍桌子，“對！彎月才對！”
她又拿出紙來畫。這回畫了個彎月，月牙底下是一座小樓的剪影。樓頂翹著簷角，月亮掛在簷角旁邊。
“這個好。”顧寒洲點頭。
蘇秀禾自己看了看，確實比之前的好多了。
“不過你畫的這個——”顧寒洲頓了一下。
“怎麼？”
“這樓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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