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端著一碗雞蛋羹進門的時候,顧老夫人正坐在窗邊發呆。
“老太太,吃點東西。”
顧老夫人回過神來,“不餓。”
“您都一上午沒吃了。”王嫂把碗放在桌上,“再不吃,秀禾回來該心疼了。”
聽到孫媳婦的名字,老太太的眼神動了一下。
“秀禾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啊。”王嫂坐在她旁邊,“店裡忙得很,每天早出晚歸。”
顧老夫人皺了皺眉,“一個人撐著,能不累嗎？”
“那可不。”王嫂嘆了口氣,“寒洲不在,她什麼都得自己扛。”
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明天陪我去趟得月樓。”
“去吃飯？”
“嗯。”顧老夫人說,“我想看看她。”
王嫂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行,我陪您去。”
第二天中午,王嫂推著老太太的輪椅進了得月樓。
趙嬸一眼就認出來了,“老夫人！您怎麼來了？”
“來吃頓飯。”顧老夫人笑著說,“秀禾在嗎？”
“在後廚呢,我這就去叫她。”
“別。”老太太擺了擺手,“她忙她的,咱們自己點菜。”
趙嬸有點懵,但還是照做了。
王嫂把老太太扶到靠窗的位子坐下,拿過選單。
“老太太,您想吃什麼？”
“隨便。”顧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前廳,西處打量。
大堂比之前乾淨了不少,桌椅擺放整齊,牆上掛著新寫的字。
員工們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工服,進進出出,井然有序。
沒一會兒,蘇秀禾從後廚出來了。
她端著一盤菜,正要往桌上送,一抬頭看見了奶奶。
“奶奶？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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