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多半能咬下來。
“你先別急著高興。”顧寒洲把腳上的鞋脫下來，擺在桌上，“部隊採購有部隊的規矩。不是你做出來好穿，就能首接往營裡送的。”
蘇秀禾的熱乎勁被潑了半瓢冷水。
她冷靜了兩秒。
“那規矩是什麼？”
“部隊採購統一走後勤被裝線，有供應目錄、有審批流程。一般是上級統一下發，基層連隊沒有自行採購的許可權。”
蘇秀禾的眉頭擰了一下。
“那就沒辦法了？”
“我沒說沒辦法。”顧寒洲倒了杯水遞給她，“你坐下。”
蘇秀禾坐了。
“目前正規的被裝採購確實不好進。但有一個口子。”
“什麼口子？”
“訓練用品補充。各單位每年有一筆訓練耗材的經費，金額不大，但基層主官有一定的自主權。比如買跳繩、沙袋、護具之類的，不需要走上級審批。”
蘇秀禾眼睛又亮了。
“訓練鞋算不算訓練耗材？”
“如果不是制式裝備，算是消耗品的話——可以。”顧寒洲想了想，“但前提是東西真的好用。你得讓人穿了之後自己覺得好，主動提需求。不是你去推銷。”
蘇秀禾懂了。
不是她去找部隊賣鞋，而是讓部隊的人穿了之後自己來找她。
“那第一步——”她看著顧寒洲。
顧寒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表情平淡。
“你別看我。我是副參謀長，不能給自己媳婦拉訂單。”
蘇秀禾翻了個白眼：“我知道。我也沒讓你拉訂單。”
她想了想，手指點了點桌面。
“但你可以穿。”
顧寒洲杯子舉到一半，停了。
“你每天進機關大院上班，換上這雙鞋。別人問你，你就說是你媳婦廠裡做的。不推銷，不吆喝——就穿著。”
顧寒洲慢慢把杯子放下來。
“你這叫什麼？活人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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