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經過城東百貨的時候，她特意停下來進去轉了一圈。三樓的鞋櫃比這邊小，但人流量也不差。櫃檯後面坐著個年輕姑娘在織毛衣。
蘇秀禾沒急著開口談，看了一圈出來了。
回到得月樓己經快五點了。
趙嬸正在前廳招呼客人，看見她就喊：“蘇老闆！你今天跑哪兒去了？陳師傅找你——說年底宴席的選單你還沒定呢！”
“知道了知道了。”蘇秀禾掛上圍裙往後廚鑽。
路過吧檯的時候，她停了一步，在本子上飛快寫了三行。
“城東百貨——下週一去。”
“城北供銷社——找趙嬸問問她有沒有認識的人。”
“南街日用品商店——就在隔壁，明天中午順路去。”
寫完，她把本子往圍裙口袋裡一塞。
陳師傅在後廚等她。案板上鋪著年底宴席的選單初稿，老頭兒指著上面幾道菜問她意見。
蘇秀禾一邊聽一邊點頭，腦子裡卻忍不住在想——
三天清零。
十雙補上了。
如果十雙還是三天賣完呢？
那就不是“試水”了。
那就是生意。
晚上回家，顧寒洲剛從師部回來，兩口子一前一後進了門。
蘇秀禾換了拖鞋，往沙發上一攤，衝著正在掛大衣的顧寒洲說：“顧副參謀長，你媳婦今天又賺錢了。”
顧寒洲轉過頭看她。
“百貨大樓，五雙鞋，三天賣光了。”
顧寒洲把大衣掛好，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零售價多少？”
“五塊。”
“成本？”
“一塊八。”
“利潤率百分之六十西。”顧寒洲很快算了出來。
蘇秀禾歪頭看他：“你算得挺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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