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賈張氏鬧了一場後,又被賈東旭收拾了一頓,乾脆破罐子破摔,徹底不要臉了。
第二天光明正大的找上傻柱,“柱子,走啊,一起去上班。”
傻柱聽到她的話,下意識的抬腳就走,身後傳來張翠芬的怒罵,“秦淮茹,你現在是一點臉都不要了,找人都找到家裡來了。
何雨柱,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以後就回來了。”
傻柱停下了腳步,左右為難,一邊是自己的妻子,雖然現在感情淡了,但也是自己花了心思求回來的。
一邊是白月光初戀女神,她現在被家人刁難,只能依靠自己。
不管選誰,都會讓另外一個女人傷心難過。
秦淮茹看出他的為難,眼眶瞬間紅了,委屈的說道,“柱子,那我就先走了,免得弟妹看我不順眼。
不過是幾句閒話,過幾天就好了。”
好一招以退為進,欲擒故縱,成功挑撥了傻柱的心絃,讓他偏向了自己這一邊,把張翠芬貶低成了一個不通情達理的怨婦。
院裡人沒想到一大早就能看戲,還是這種大戲,刷牙洗漱的動作不自覺的就放慢了,眼睛盯著這邊都不轉動了。
兩女相爭,傻柱好福氣啊!
就是這福氣一般人承受不來,他們這些人看看熱鬧就差不多了。
傻柱轉過身把秦淮茹擋在身後,抓住了張翠芬抬起來的手,“是你想得太齷齪,我跟秦姐之間清清白白。
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在那裡胡說八道,敗壞秦姐的名聲,我是怕她出事,這才陪她一起上下班。”
傻柱說得是實話,但只有他自己相信,張翠芬看到秦淮茹那上揚的嘴角,怒氣更甚了。
“我齷齪?
她自己有男人,賈東旭又不是死了,一個有夫之婦找和別的男人同進同出,你說是清白的,誰信啊?”
傻柱說不過,被戳穿了心思後,甩出一句,“不可理喻!”拉起秦淮茹的手就往外走。
張翠芬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憤恨的關上門,“砰”的一聲,整面牆都被震動了,掉下來不少灰。
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兩個待在屋裡,外面的聲音聽得挺清清楚楚,賈張氏看了看兒子的臉色,說出了自己考慮了一晚上的事情。
“東旭啊,別怪娘說話不好聽,你現在這個情況,家裡全靠她一個人養著,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只要她不離婚,把兩個孩子養大成人,工資按時交,不缺家裡吃喝就行。”
賈東旭轉過頭,用滿是血絲的眼睛瞪著她,“你還是不是我娘?
讓我戴綠帽子,當活王八嗎,這就是你想得辦法?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當初怎麼就不乾脆點,讓他死了算了,免得活著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