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憋屈得不行,婆娘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態度親密,母親還讓自己當做沒有看到。
現在連門都不敢出,生怕被別人指著鼻子罵,說他是廢物和軟蛋,一個女人都管不住。
軋鋼廠大門口,傻柱和秦淮茹兩個人一點都不避諱,兩個人捱得特別近,連個手指都插不進去。
過於親密的態度,讓大家指指點點,劉嵐正好碰到了,“我說傻柱,昨兒個大家說的你不是聽到了嗎?
就這樣式的女人,你還跟她牽扯不清,你家婆娘不管?”
傻柱將秦淮茹護到身後,擋住劉嵐的視線,“我說劉嵐,你自己也是個女的,怎麼就不能積點德,一張嘴跟吃了屎一樣的臭。”
劉嵐也是好心,看在同一個食堂工作的份上,想要點醒一下傻柱,結果吃力不討好,反倒捱了罵。
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呸了一聲,“算老孃多管閒事,你就作吧,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說完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扭頭就走,都是女人,秦淮茹那點小心思和手段,誰還能看不出來?
李懷民都跟她說了,秦淮茹對他投懷送抱的事情,在自己面前炫耀他有多女人受歡迎。
秦淮茹以前來三食堂找傻柱,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嫌棄的模樣,表現得高高在上。
以為她又是什麼好貨不成?大家半斤對八兩,都是一路貨色,真要是論起來,她還只跟了李懷民一個,不像秦淮茹,那是葷素不忌,只要給錢,誰都行。
這下好了,有了秦淮茹,以後軋鋼廠的人再提起這類事情,話題就不會是自己,她也能過一段安生日子。
傻柱把人送到了二食堂的門口,秦淮茹拉住他的衣袖不放,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柱子,我能不能去三食堂做事?
鄭雨昨天說了,讓我負責切菜,你也知道,我的手藝不行,這事我幹不了。”說著把最近保養得白嫩的手在他面前晃悠。
傻柱表情很為難,他要是有這個能力,早兩年不就把張翠芬給安排進廠了?
他手藝確實不錯,但脾氣犟,還喜歡佔便宜,加上一張嘴又喜歡得理不饒人,把食堂主任和後勤部李處長都給得罪了。
讓人幫忙,張不開這個口,論交情,那是一點沒有,只能拿錢開道,但家裡的錢都在張翠芬的手裡,想要拿出來給秦淮茹換工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哪條路,他都走不通,但又不敢在秦淮茹面前承認自己的無能,只能繼續找藉口推辭。
“秦姐,你先去上班,我待會去找老王問問。”
怕秦淮茹繼續糾纏不清,他用力掙開了對方的拉扯,小跑著離開了。
秦淮茹垂下眼眸,掩飾不滿,在心裡怒罵,“問,問,問,問個屁,就是沒那個能耐,一天天只知道在老孃面前裝大爺。
真要他辦事了,左推右推,就知道讓她等,等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再不想面對別人打量的目光和背後的指指點點,她也只能走進二食堂的後廚,穿上圍裙,站在桌子邊,拿起菜刀準備做事。
不工作不行啊,她不想被扣工資,本來掙得錢就少,再被扣一點,家裡那幾張嘴就該吃不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