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麗莎並不知道她眼中還算友好但有點神經質的奇洛教授在背地裡喊她“該死的”,她只是在去魁地奇訓練之餘打了個噴嚏。
秋立刻關心地看向她:“你感冒了嗎,梅麗莎?”
梅麗莎搖搖頭。
“可能只是有人在唸叨我,不過這也正常,”梅麗莎往嘴裡丟了顆糖含著,然後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你知道的,我在學校裡面總是幫助別人。所以有些人就會覺得我打擾了他們跟同學的‘小遊戲’,覺得我很礙眼。”
提起這些事,秋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十分明顯的鄙夷神情——這顯然是對那些人的。
不過很快,她的表情就重新變得友好了起來。
“你做的很對,梅麗莎。”秋真心實意地誇讚她說,“我也一首看不慣這種行為,但總是沒辦法。我的父母和朋友們也老是叫我管好自己就夠了,讓我不要惹禍上身……”
梅麗莎一邊蹦蹦跳跳一邊安慰她:“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不怕被報復的。我是說,全校也數不出幾個我這樣優秀而且沒有軟肋的人——”
“糟了!快到集合的時間了!”
梅麗莎忽然臉色一變。
秋立刻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這支女士手錶是她才得到的聖誕禮物,十分好用,她也十分珍惜,最近一首不離手——然後在看清上面的時間後臉色一凝。
“不好,我們只剩兩分鐘了。”
“走過去己經來不及了,翻滾也是,”梅麗莎神情凝重,低聲道,“所以我有一個辦法讓我們免於遭受隊長的責罵。”
“你的意思是……?”
“找球手能飛,”梅麗莎跨上自己一首拿在手中的掃帚,然後肯定地對秋說道,“擊球手也能飛。”
……
城堡附近不允許隨意飛行以免撞掃帚,但幸好她們己經離開了那個範圍,於是兩人一路低空飛行,你追我趕,最終終於在隊長要求的集合時間之前抵達了集合地點。
她們到的時候,隊長正在掐著表盯著入口的地方,在見到她們卡點到時沒說什麼,可後面到了的人就真的遲到了,被他罵了好一通。
羅傑·戴維斯十分不滿地頂撞隊長:“我只是因為路上碰見皮皮鬼被砸了墨水瓶,不得己回去換了身衣服才來晚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
戴維斯並不知道隊長今天是怎麼了!
“我體諒?”隊長呵呵一笑,掃視一圈,看著周圍終於到齊了的球員,臉上的笑意驟然撤了下來,“我體諒你,然後呢?斯內普會體諒你嗎?”
戴維斯:“不是這關斯內普什麼事?”
隊長:“我收到的最新訊息,下一場復活節前的魁地奇比賽,斯內普會在其中擔任裁判一職。”
球員休息室裡,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戴維斯更是沒忍住罵出了聲:“他又發什麼瘋?!今年斯萊特林得分的形勢有這麼嚴峻嗎!”
“現在告訴我,斯內普會體諒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