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的臉色陰沉地跟斯內普一樣,並且梅麗莎可以聽出,他在斷句和語調方面也在儘量往斯內普靠攏——或許還有心眼大小方面也是。
隊長:“動動你首來首往、簡單得可憐的大腦想一想,羅傑·戴維斯。假如你在比賽開場的時候遲到了,你認為他會讓你中途加入比賽嗎?”
“還是說,他會惡毒地宣佈,遲到了就不許再加入,因為你違反了規定——然後我們拉文克勞魁地奇球隊就此失去了一個有效戰力嗎?”
這事兒斯內普真的幹得出來。
上了三年魔藥課的戴維斯沒話說了,只好低頭認錯。
隊長達到了敲打所有人的目的,也不再追究,而是繼續動員所有人。
他先是講了接下來的賽程安排,到時候週六打一場,週日再打一場,不像本學年的第一場一樣在一天內比完。
隨後,他還宣佈了一件令隊員們兩眼一黑的事情——
“從今天開始,我會盡量在隊內練習的時候模仿斯內普。平時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情現在不會這樣了,你們最好今晚回去複習一下魁地奇比賽的規則,進行規範操作,規定了用左手就不能用右手,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大家這段時間適應一下,這都是為了應對比賽時候的斯內普、為了我們拉文克勞的魁地奇盃。”
說完,他就宣佈本週的魁地奇隊內訓練開始。
這場訓練賽真是讓人打得很難受。但凡有一點不那麼完全合規的操作被他看見了,比賽就會被叫停,然後模擬跟斯內普打嘴仗,據理力爭。
梅麗莎一場下來不知道喊了多少句“Obje”,最終挽回的分卻屈指可數。
“——我們都知道你是斯內普在你們那一屆第二討厭的學生,”賽後,隊長找到梅麗莎,私下裡安慰她,“所以你說話的時候,他會嚴格一點。這樣模擬出來的情境比較真實。”
梅麗莎看向隊長,自問自答:“而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我想在比賽之前偷偷給他的腦袋來一悶棍,讓他錯過我們的比賽。”
“不錯的主意,我就當沒聽見過你今天的這一番話。”梅麗莎的本意只是在開個玩笑,而令她驚訝的是,隊長卻這麼回答了她,接著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作為鼓勵,“放手去做吧。只要你不把我供出來,事情敗露了我們也有備用的擊球手。”
梅麗莎:“?”
隊長:“秋·張要加訓,我去陪她繼續訓練了。祝你好運。”
梅麗莎覺得斯內普能把自己的人緣經營成這樣真是絕了。
也許布萊克小時候哭著託遍了關係才從斯內普那裡學到了一招半式——如果他真的有可靠的關係可託的話。
……好吧,只是在開玩笑。
斯內普還是比布萊克好點的。
至少就梅麗莎知道的,馬爾福可是十分擁護這位斯萊特林的院長,而在蟬聯了這麼多屆的學院杯麵前,他在斯萊特林的內部也有不小的聲望,這點比布萊克好多了。
斯內普的背後好歹還有馬爾福和知恩圖報的斯萊特林學生們,只需要使勁給別的院扣分,但布萊克就不一定了。
脊椎說不定是他背後的唯一支撐。
梅麗莎搖搖頭,不再思考斯內普與布萊克的事情,轉而翻滾去禁林邊上接回了瘋玩了一天的德米,又翻滾著去溫室收穫她之前種下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