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父大領導》第160章 工人老大哥的自信(1)

作者:不說話的小啞巴·22天前

兩天後,樣式雷帶著他的五個師弟到了。

他走在最前面,身後五個師弟排成一排,清一色穿著深藍色的工裝,每人腳邊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工具包斧頭、鋸條從包口露出一截,在陽光下泛著冷鋼特有的幽光。

他快步走到張立言面前,站得筆首。

“張廠長,我來向你報到了。”

張立言正坐在營地帳篷外面的摺疊椅上,面前擺著一壺剛沏好的熱茶。

他抬頭看了一眼樣式雷身後那五個師弟,又看了看樣式雷,端起搪瓷缸子示意他先坐,然後問了一句。

“雷科長,你帶那麼多師弟過來,不會耽誤銀耳種植基地的事吧?羅德夫人那批訂單可等不起,你要是把工期耽誤了沒事,回頭王姨得拿掃帚追著我抽。”

樣式雷在旁邊的摺疊椅上坐了半個屁股,聽張立言叫他“雷科長”,頓時滿面紅光,語氣裡的恭敬比剛才又濃了幾分。

“張廠長您放心,有圖紙在,我們師兄弟那些徒弟照著圖紙開料,閉著眼睛都錯不了。榫卯結構這套東西,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但圖紙都畫到那份上了,連每塊木料的尺寸和榫槽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他們要是還開錯料,那我回去就扒了他們的皮。”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手藝人特有的嚴厲和自信,身後五個師弟齊刷刷地點頭,顯然都對自己那幫徒弟的手藝有信心。

張立言點了點頭,嚴師出高徒這個觀點,他一向是贊同的。

他前世就是個皮猴子,要不是當年到山區支教的老師用教鞭狠狠抽了他兩頓,把他從歪路上抽了回來,後來又因為在學校捱了老師打、回家被父母知道了又挨一頓,就憑自己那會兒頑劣的性子,怎麼可能考上大學。

手藝行當尤其如此,師傅不嚴,徒弟的手藝永遠上不了檯面。

這邊樣式雷剛坐下喝了口茶,王姨那邊派出的考古研究人員也到了。

領頭的是個中年學者,他穿著半舊的灰布中山裝,鼻樑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溫和內斂,頭髮有些稀疏但梳理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常年坐在書齋裡和古籍打交道的人。

他身後跟著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學生裝,胸前口袋裡彆著兩支鋼筆,站姿有些生硬,看人的眼神首愣愣的。

中年人走上前來主動伸出手,

“張書記,你好,我姓陳,你可以叫我陳研究員,我是做古文字研究工作的,這次受上級委派過來,主要負責翻譯現場發現的戰國帛書和一些礦洞裡的古老銘文,這是我的學生,郝愛國。”

張立言跟陳研究員握了握手,又打量了一下他身後那個叫郝愛國的年輕人。

陳研究員看起來是個文質彬彬的學者,說話輕緩,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書齋氣。

那個郝愛國則明顯是另一種型別,一看就是那種剛出校門沒多久、沒經過社會摔打的大學生,腦子裡裝滿了理想主義,為人刻板教條,跟人打交道的時候帶著一種天真的倔強。

果然,郝愛國也上前一步跟張立言握手,握手的動作一板一眼,像個剛學會握手的小學生,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張廠長,你好。”

張立言點了點頭。

“你好,你好,歡迎兩位研究員到我們營地來幫忙,山裡條件簡陋,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戰士們說,我讓人儘量安排。”

郝愛國認真地看著張立言,一臉嚴肅地糾正道。

“只有我的老師是研究員,我只是個剛畢業的學生,還沒有評定職稱,稱不上研究員。”

張立言被噎了一下,端在手裡的搪瓷缸子停在嘴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到遇回一頭是真還,的上份個這到誠實但,人的誠實不過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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