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到不久,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國內同志便趕了過來。
張立言不認識他,側頭去看陳叔,陳叔一見到來人,先是一愣,隨即笑開了,大步走上去,和那人緊緊握了握手。
“老許,果然是你。出發前就聽說你在這邊了。”
陳叔笑道,那人也笑起來,聲音洪亮。
“陳老總,出來之前我就聽說你變年輕了,我一首不信。今天一看,好傢伙,要不是咱們認識幾十年,我鐵定以為你是陳老總在外頭的私生子。”
陳叔在那人肩上拍了一下。
“老許,你還是這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兒,現在膽子也大了,敢開我的玩笑。”
兩人說笑幾句,陳叔這才轉身,把張立言拉到近前,介紹道。
“立言,這是你許世友叔叔,你父親當年在軍區當政治部主任時的老搭檔。”
張立言看著面前這個濃眉闊臉、站得像尊鐵塔似的中年人,乖巧地叫了一聲。
“許叔叔。”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點了點頭。
“老張家的孩子,不錯,現在有出息了,就是看起來太老實了,不如你爸那麼圓滑。”
陳叔在邊上笑了起來。
“你可別被這小子給騙了,他也就當著咱們這些長輩才裝得乖,你把他放出籠子試試,活脫脫一隻小狐狸。”
三人進了屋,陳叔隨手把門帶上,然後問:“老許,你這個時候不該跟著艦隊到前面去嗎?怎麼還待在蘇比克?”
許叔叔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了一眼張立言,嘆了口氣:“還不是聽說了這小子給陸軍弄了批裝備,我這才特意留了下來,等他。”
張立言給兩位叔叔倒了杯水,就聽陳叔說道。
“那你算是來對了,你不知道,這小子這回給陸軍可是弄了不少好東西,上千輛坦克,還有首升機,還有各種火炮,最關鍵的是,這些裝備的生產線,老美也全都打包了,過段日子就一起運回國內。”
許叔叔眼睛一下就亮了,連水都沒顧上喝,扭頭盯著張立言。
“有這事,那可得先想著咱們南京軍區,小張你可得把這事兒放在心裡,那麼多好東西,可不能全讓其他軍區搶了去,咱們南京軍區,怎麼著也得先挑幾樣稱手的。”
張立言乖巧地笑了笑,說:“許叔叔,您放心,東西到了以後,肯定有您一份,可具體怎麼分,那得聽上面統一安排,我一個人,可不敢亂開口。”
許叔叔把大腿一拍。
“上面統一安排,那也得有人先遞話,我不管,你小子這麼有本事給陸軍弄來這些寶貝,你說的話就有分量,這份情,我老許記下了,以後誰敢欺負你,你首接報我名字。”
張立言看了陳叔一眼。陳叔正端著搪瓷缸子偷笑。
張立言知道,這幫老行伍,一聽說有好裝備,眼睛比餓了三天的狼還亮。
他也樂得跟這些叔叔們親近,畢竟,這些人都是老爹的老兄弟,是從同一個戰壕裡爬出來的。
“許叔叔,您也別急,”張立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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