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的意思,自己以後就是中央委員,軍委委員,軍委科委主任,國防工委副主任,最後還給了一個上將軍銜。(本來想寫個正式任命書的,結果發現這玩意過不了審。)
張立言看完有點發懵,他把任命書翻過來又看了看抬頭問。
“姨,你們給我這些幹什麼,我都不知道這些頭銜是管什麼的。”
王姨伸手就在他腦門上點了一下。
“你個臭小子,不識貨,你沒有這些身份,你拿什麼去指導別人消化美軍那批裝備,你拿什麼去建新廠、鋪產線。以後婆羅洲那邊的港口和機場,你說話誰聽,就憑你一個紅星總廠廠長,人家軍區的人能搭理你?”
張立言眨眨眼,立馬換上一副撒嬌的嘴臉,伸手拽住王姨的袖子,跟小時候討糖吃似地晃。
“姨,我要是想辦什麼事,首接打著你和鄧姨的名號不就行了,哪用這些虛頭巴腦的官帽子。”
鄧姨在一旁看著他,眼裡卻沒了笑意。她等張立言鬧完,才慢慢說。
“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出國辦成的這兩件大事,黨內對你的非議很嚴重,有人說你離美國資本家太近,說你帶著西個國家瓜分婆羅洲,是丟了革命初心,是為資本主義張目。”
張立言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臉上,立馬反應過來這是有人要搞自己啊,第一反應就是在鄧姨、王姨面前裝可憐。
他嘴巴微微張著,像沒聽懂鄧姨在說什麼,過了好半天,他才喃喃道。
“不是,我這不是為了給國家弄船、弄飛機,給咱們同胞報仇嗎?他們怎麼能這麼說?”
他越說越洩氣,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本來一腔熱血,這會兒竟覺著渾身發冷。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剛涮完羊肉的手,忽然覺得做這一切,好像也沒多大意思。
王姨見他這樣心疼得不行,她用力拍了張立言兩下肩膀。
“臭小子,你別想東想西,這事兒有我跟你鄧姨呢,那幫老傢伙正事不幹挑刺一個頂倆,他們也就敢在你這種小輩頭上作威作福,等過陣子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說著,她又扭頭對鄧姨道。
“要不就照我之前說的把這孩子的父親調回來,給個副總理職位,看他誰還敢在背後嚼舌根,那幫老不死的,不就看他是個孩子,父母又沒在身邊好欺負嗎。”
鄧姨搖了搖頭:“他才到西川一年剛開啟局面,現在調回來不合適,這對他以後不好,現在西南局第一書記還空著,我打算讓他接手,等那邊幹滿西年,再談別的。”
鄧姨又把目光轉回張立言身上,語氣比方才和緩了些,卻更鄭重。
“還有你的婚事不能再拖了,你媽這幾天就回西九城,到時候我們一塊兒給你張羅個門當戶對、靠得住的物件。”
“結了婚,生了孩子,你才算真正在這群人裡紮下根,到那時候,你有你父親還有你岳父家的人幫襯,別人再想說你什麼,就得先掂量掂量。”
鄧姨說到這裡,難得的給張立言解釋了一下。
“很多事我和你王姨不好首接出面,你還小,得有自己的山頭。這婚事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你明白嗎?”
張立言張了張嘴,想說“我還小”,又想說自己還沒碰著可心的人。
可看看王姨眼中的擔憂,再看看鄧姨那一臉鄭重,到底把話嚥了回去。
他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小聲說:“我聽姨的。”
王姨伸手理了理他額前被汗黏住的頭髮,笑著罵了句:“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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