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小子一看七十九號大院的年輕人圍上來,二話不說把外套往地上一甩袖子一擼,露出兩條粗壯的胳膊。
這時候,身後的劉光奇從懷裡摸出一根鐵棍,那鐵棍是他沒事拿著玩的一首揣在大衣內側,沒想到今天用到了。
他掂了掂分量又看了看傻柱,想了想把鐵棍遞了過去,這群人裡就傻柱最能打,鐵棍給他才能發出最大的威力,在說這玩意兒那麼沉一不小心把人打傷了,自己就糟了還是讓傻柱上比較好。
傻柱接過鐵棍在手裡轉了個圈,衝對面咧嘴一笑,那笑容又痞又橫,活脫脫當年在西合院裡追著許大茂滿院子跑的那副模樣。
這邊剛準備好,那個惡婆婆大概是覺得有了自家大院的年輕人撐腰底氣又足了。
她示威似地瞥了賈張氏一眼,轉身抬手,當著所有人的面又給了自家兒媳一記響亮的耳光,那年輕女人被打得身子一歪,懷裡孩子也跟著哇哇大哭起來。
賈張氏是誰?九十五號大院頭一號潑婦,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當面挑釁?她當場就炸了。
兩腿一蹬,身子一矮,像頭紅了眼的野豬一樣,對準那惡婆婆就撞了過去。
這一下又快又猛,惡婆婆猝不及防,被賈張氏整個掀翻在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賈張氏己經一屁股騎到她身上左右開弓,大嘴巴子一個接一個地抽了下去。
“你個老不死的!敢當老孃的面欺負婦女!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
那惡婆婆的兒子見自己媽被一個胖婆子騎著打,哪裡還站得住。
他罵了一聲衝上來就要拽賈張氏,可他腳剛邁出去半步傻柱拎著鐵棍就迎上來了。
傻柱連棍子都沒用,跳起來一腳正蹬在那男人胸口。那男人整個人往後飛了出去撞在院牆上,滑下來捂著胸口首咳嗽。
兩邊的人一看動手了也都按捺不住,九十五號大院的人衝了上去,七十九號大院的人也不肯示弱。
兩幫人在院子裡打成一團,可打著打著,張立言就看出來了,別看雙方都氣勢洶洶,其實各有各的分寸。
九十五號大院的人仗著背後有張立言撐腰,打起來一個比一個勇猛,一個比一個不怕死。
而七十九號大院的人雖然手裡都抄著傢伙,可沒有一個人敢往腦袋那種要害的地方招呼。
掄鐵鍬的只往肩膀上拍,舞板凳腿的只往腿上掃,說到底大家都是拿工資的正式工,誰也不會為了一個外人,把自己的飯碗砸了。
張立言站在人群后頭看著這場面,也不急著出手,年輕人嘛,哪有不打架的?只要不出格由他們鬧去。
他正看著,旁邊的司馬灰忽然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朝院牆那邊努了努嘴。
張立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七十九號大院有個小年輕,趁亂翻上了院牆,跳出去跑了。
這是去找人了。
張立言立馬低頭對司馬灰說。
“小傢伙,你去紅星總廠保衛處叫人,對了,讓他們把廠婦聯的人也一起叫上。”
司馬灰一聽有任務,眼睛頓時亮得嚇人。
他點了點頭,跑到院牆邊上身子一縱,手腳並用,像只蠍子一樣貼著牆面爬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