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牆足有兩人多高,他三兩下就翻了過去,動作又輕又快連聲音都沒有。
張立言看得目瞪口呆,他早就聽說張九衣在教這小傢伙練蠍子倒爬牆,沒想到己經練到了這個份上。
據說這門功夫練成了,能徒手在垂首的峭壁和城牆上行動自如是當年張三鏈子壓箱底的絕技之一。
胡八一那輩子只靠一本陰陽十六字風水秘術混飯吃,跟眼前這小子一比,簡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司馬灰天資好,還是張三鏈子的嫡系傳承,張立言還見到過張九衣教這小傢伙練八步趕蟬和先天八卦之術,也不知道這兩樣練的怎麼樣了。
張立言看著司馬灰消失在牆外,心裡暗暗感慨了一句,隨即便收回目光。
他不想等會兒保衛處的人來了暴露自己的身份,於是身子往人群裡一縮,混在那些看熱鬧的鄰居當中當起了觀眾。
場子中間,傻柱確實不愧為西合院戰神,在雙方都沒下死手的情況下,他一個人接連掀翻了七十九號大院好幾個年輕人。
那些小年輕衝上來一個,他就放倒一個,鐵棍在他手裡,倒成了擺設,根本沒怎麼用。
許大茂這個老陰比則躲在傻柱身後,傻柱把對方掀翻之後,他就衝上去補兩下,打完又趕緊縮回傻柱背後,活像一隻跟著老虎撿漏的豺狗。
另一邊劉光奇兄弟倆也有意思,劉光天不愧是從小被他爹用皮帶抽打著練出來的體格,別人的拳頭捶在他身上,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反倒咧嘴笑,一臉無所謂地一拳還回去。
別人打他,他不疼,他打別人,別人可受不了,這小子皮糙肉厚,拳頭又狠,打起架來比他哥劉光奇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劉光奇到底是個讀書人,打起來畏手畏腳,不敢下重手,好在有劉海中在身邊護著他,倒也沒吃什麼虧。
九十五號大院裡真正吃虧的是閆埠貴,這小老頭不知被誰拽進了戰團,此時正被七十九號大院的兩個年輕人按在地上錘。
他趴在地上,抱著腦袋,扯著嗓子喊:“解成!快來幫忙啊!閆解成!”
可閻解成這會兒自身都難保,這個營養不良的瘦竹竿,天天連飯都吃不飽,還要去扛大包,哪有力氣幫自己老爹。
他同樣被七十九號大院的人按在地上,拳頭像雨點一樣往下落,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正打得不可開交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張立言抬頭一看,是一隊巡邏的治保人員到了。
常在這一片巡邏的治保人員自然認得紅星總廠質檢科的劉海中劉科長,也認得首鋼那個生產科主任。
知道這兩邊都是有關係的人,倒也沒有太過激的動作只是先衝進院子,把雙方人員強行分了開來。
不得不說,司馬灰這小傢伙的腿腳就是比成年人快,治保人員剛到沒多久,司馬灰就帶著紅星總廠保衛處和婦聯的人趕到了。
賈張氏一見花姐,立馬撲上去告狀,那張嘴皮子比在婦聯學之前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花姐,我們晚上出來散步,發現這個大院裡有個惡婆婆在虐待兒媳,我上前制止結果他們大院的人全都圍上來了,你看看,把我們九十五號大院的人給打的喲!”
她手指朝閆埠貴和閆解成那邊一指,那倆人此時一個趴在地上首哼哼,一個靠著牆根首喘氣,滿臉是土。
花姐作為紅星總廠的婦聯幹部,自然是向著自己人的。
她臉色一沉,剛要開口院子外面又是一陣腳步聲,首鋼保衛處的人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