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南安號三樓甲板上。
張海雲偽裝成董小姐的侍衛站在甲板上,靜靜的看著下方這一幕。
一層,此刻張海樓裝作為瘟疫感染的模樣,整個人躺在甲板上,雙手還掐住自己脖子不斷掙扎。
這個動作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一些人更是圍過來不斷詢問他有沒有事。
而站在他不遠處,斯蒂文頭上蒙著一塊白布,臉上被張海樓寫滿了符文,整個人顯得又猶豫又羞恥,恨不得從南安號上直接跳下去。
尤其是當看到張海樓一邊掙扎,一邊不斷對他使眼色之後。
斯蒂文這個鬼佬臉上的羞恥感更加濃重了,那腳步挪啊挪啊的,似乎一輩子都走不到張海樓身邊最好。
三樓甲板上,張海俠手裡把玩著硬幣來到張海雲身邊。
看著下方這一幕不由笑道:“師兄,海樓還是很有辦法的吧?竟然想到了這一招,透過斯蒂文這個鬼佬,宣稱他是什麼上帝的使者來調查黃昏草毒素,現在他都學會動腦了。”
面對蝦仔語氣裡的驕傲,張海雲一隻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好事兒,就是選的人不怎麼樣,你看看斯蒂文這個鬼佬,羞恥的臉都快紅了。”
“對了,那群殺手怎麼樣了?”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說著,蝦仔從兜裡拿出那枚假死藥:“師兄,您說我是讓海樓見到我的屍體效果更好,還是親眼讓他見到我被人殺死在他面前效果更好?”
“如果換作您是海樓的話,覺得那個衝擊力最大?”
面對蝦仔的詢問,張海雲腦海中假設了這兩種情況:“後者吧,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在不知道一切都是你的計劃,那麼看到前者後,我會當場將那些害死你的殺手全都殺光,然後將莫雲高所有人全都幹掉。”
“如果是親眼看到你在我面前被殺,那麼我都不知道一旦我瘋起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到時候估計死的就不是那些殺手與莫雲高了,估計任何對你有過敵意的人,無論是否動手參與進這一次的事情,哪怕是幾年前被你扔進監獄的那些水匪海盜之類的,可能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代入自己的性格,張海雲搖了搖頭:“估計那個時候什麼是非對錯,我都已無心過問了,師父若是來不及阻止我的話,那麼為你陪葬的人數恐怕會非常恐怖。”
聽師兄這麼說,張海俠想了想本家對於師兄的評價,然後認可的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的確可能發生,畢竟以師兄那超級護短的性格來看,說不定自己墳前會跪滿屍體,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數量只會更多。
“那還是用前者吧,後者的話,我擔心海樓也承受不住。”
說完,張海俠雙手搭在欄杆上,靜靜看著下方荒唐的一幕。
拍了拍蝦仔的肩膀,張海雲看了一眼一樓甲板上,躺在那裡裝病,然後一臉羞恥的斯蒂文走過去,用豁出去發癲的方式幫忙“治病”的斯蒂文。
“蝦仔,輪椅已經幫你準備好了,既然你來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除非海樓有生命危險,否則即便是他被捅幾刀,我也不會出手。”
“嗯!”
張海俠輕輕點了點頭,這一次是對海樓的試煉,雖說這一切都是自己設計的,但有師兄在,海樓就不會真的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