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師兄的那一刻，張海樓就再也繃不住了。
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衝向張海雲，隨即跪在地上，就像是失去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抱著師兄的雙腿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一刻，心中所有的委屈、痛苦、內疚、自責等等情緒像是奔騰的大海一樣，再也無法掩蓋。
看著像是孩子一樣抱著自己雙腿痛哭的海樓。
張海雲伸出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揉了揉，亦如小時候被師父懲罰後的模樣。
“師兄..我沒.我沒有保護好蝦仔，都怪我，這一切都怪我..”
說話斷斷續續充滿了哽咽，張海樓哭的失去了全身力量一樣，就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張海雲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輕輕的放在他頭頂。
任憑他不斷髮洩心中各種難以抑制的負面情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海樓哭的嗓子都有些啞了，這才被師兄攙扶了起來。
用衣袖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張海樓此刻眼睛紅的像是一隻兔子：“師兄，您沒死太好了，蝦仔死了，家沒了，檔案館沒了，董小姐說您和師父也全都死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在這個世界最後一丁點的歸宿也都沒了。”
聽著海樓斷斷續續不斷說著，張海雲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好半晌，等到海樓終於恢復了平靜後。
張海雲這才輕聲道：“走吧。”
“師兄，我們去哪裡？”
話雖然是這麼問，但張海樓卻沒有絲毫遲疑，邁步就跟在了師兄身後。
哪怕就算是刀山火海，就算是十八層煉獄，只要跟在師兄身後，那麼張海樓都不會有半點猶豫的。
“去哪？當然是回家咯。”
隨手將張海樓的外表遞給他。
接過腕錶，張海樓張了張嘴：“所以師兄，您一直都跟著我？”
“對呀，從你昨晚找不到家開始，師父就讓我一直跟著，生怕你這個傻小子走極端，一個想不開就投海自盡了。”
“看來我和師父想的沒錯，你這個臭小子還真能做出這種事情！”
“啊？”
一邊帶著腕錶，張海樓一邊苦著臉：“合著師兄，您一直都和師父在暗中看我笑話啊，你們也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了，玩心能不能別這麼重啊？”
“我這邊都快崩潰了，結果師兄您和師父還看我熱鬧，哪有您和師父這樣的啊？我到底還是不是您親師弟，是不是師父的親徒弟啊？”
話說到一半，張海樓語氣猶豫了一下：“師兄..董小姐說的那番話，除了您和師父也死了之外，其他的都是真的嗎？”
“真的是因為我..咱們檔案館才被人摧毀的嗎？也是我間接害死了蝦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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