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衝出來四五個人，瘋了一樣把充氣艇推進水裡。
第二個孩子被推出來了。
第三個。
第四個。
王大壯一趟一趟地往返，把孩子從教室裡拖出來，推到視窗外面。
無人機的畫面裡能看到他每次經過鏡頭時脖子上的鰓裂還在規律地張合，一點缺氧的跡象都沒有。
記者死攥著遙控器，手都在哆嗦。
“你們看到了嗎？”
“他到現在沒有換過一次氣。”
“他在水底已經超過五分鐘了。”
隊長沒說話，眼眶紅了。
......
岸上。
帳篷外面圍了一圈人，都是附近的救援隊員和趕來的村民。
所有人擠在那塊巴掌大的監控螢幕前面。
沒有人出聲。
記者的直播裝置一直開著，訊號透過衛星鏈路傳回了後方。
此時此刻，全國有一千三百萬人正在看這個畫面。
彈幕已經炸了。
【？？】
【他脖子上那是什麼東西？】
【鰓！那是鰓！跟魚一樣的鰓！】
【我去，他手上還長蹼了？】
【這是人嗎？這踏馬是人嗎？】
【等等，這該不會就是那個顧神說的水下呼吸液吧？】
【臥槽，是真的？那玩意是真的？！】
【脖子裂開長鰓，你管這叫微不足道的副作用？】
【他已經在水底待了六分鐘了，沒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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