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兩院聯合登門，給足排面與此同時。
青州市，車庫實驗室門口。
兩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下來六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吳德海，旁邊跟著一個滿頭白髮但腰板筆直的老頭。
李宗漢。
大夏海洋生物研究院唯一的院士，研究鰓呼吸研究了四十八年的那位。
後面跟著四個穿便服的基層治安警，腰間別著對講機，表情緊繃。
吳德海走到車庫捲簾門前，伸手敲了兩下。
沒人應。
他又敲了三下。
裡面傳出一個含糊的聲音。
“門沒鎖，自己拉。”
吳德海回頭看了李宗漢一眼，苦笑著彎腰去拽捲簾門底部的把手。
嘩啦一聲，鐵皮捲簾門被拉起來。
一股濃烈的腥味混著某種說不清的草藥味直衝所有人面門。
李宗漢下意識捂了一下鼻子，然後看清了車庫裡面的場景。
他的手從鼻子上放下來了。
因為他整個人都定住了。
車庫正中間支著一口黑漆漆的舊鐵鍋，鍋底下墊著實驗室級別的電磁加熱板，鍋里正咕嘟咕嘟地翻滾著一鍋散發詭異綠色熒光的液體。
綠光映在天花板上，一閃一閃的。
鍋旁邊站著一個穿大褲衩趿拉著塑膠拖鞋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把不鏽鋼大勺，正在攪那鍋綠湯。
顧言扭頭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六個人，又低頭攪了一圈。
“來了啊。”
他用勺子舀起一點綠色液體，湊近聞了聞，點了點頭，把勺子擱在鍋沿上。
“鞋別踩那條黃線裡面，地上有東西。”
李宗漢低頭看了一眼，車庫地面用膠帶貼了一條歪歪扭的黃線，黃線內側的地磚上有幾滴暗綠色的液漬。
吳德海輕車熟路地跨過黃線，回頭對李宗漢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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