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顧言的直播間，七百六十萬人線上。
他正趴在實驗臺上吃泡麵，身後的大螢幕上滾動著各大新聞平臺的即時畫面。
畫面裡的內容，只能用一個詞形容。
癲。
青州市主街道，零下二十五度，大雪紛飛。
街上走著的年輕人，清一色短袖。
胳膊上浮著暗紅色的散熱鰭片紋路，腦袋頂上冒著白色水蒸氣，腳底踩過的雪地全化成了水坑。
一群姑娘穿著吊帶裙逛街，路過的時候把旁邊擺攤賣烤紅薯的大爺給燙了一跳。
彈幕已經瘋了。
【你們看主螢幕左下角那個！】
【穿拖鞋的那個？在雪地裡踩水玩呢？】
【不是那個，右邊！那哥們光膀子在吃冰棒！零下二十五度吃冰棒！】
【我笑死，旁邊裹棉襖的路人表情絕了】
【北方現在大街上一半穿短袖一半穿羽絨服，畫風撕裂到離譜】
顧言嗦了一口面，拿遙控器切了個臺。
畫面跳轉到一個社群充電站。
站裡豎著一排金屬儲電樁，每根樁子前面站著五六個人，手牽著手排成一列，最前面那個人另一隻手按在樁子的金屬面板上。
他們在幹嘛？
嘮嗑。
“昨兒我家那口子也打了，今早把我手機充滿了才讓我出門。”
“你這算啥，我兒子昨天摸了一下電動車，直接給充滿了，騎了一天沒掉格。”
“哈哈行，老張你少吹兩句，輪到你了往前站一個。”
六個人手牽手，生物電順著手掌傳導匯聚到第一個人身上，再透過掌心灌進儲電樁。
樁子上的數字在跳。
5伏，10伏，15伏，30伏。
六個人並聯輸出，儲電樁的進度條肉眼可見地在漲。
旁邊豎著個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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