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知道他現在冷不冷】
顧言嗑了顆花生，對著鏡頭攤手。
“各位，這就叫什麼來著。”
“哦。”
“降維打擊。”
“他賣八千塊一冬天的暖氣。”
“我賣十塊錢一輩子的體溫。”
“這不叫商戰。”
“商戰起碼得在同一個維度才打得起來。”
“他跟我之間隔了一整個進化樹。”
彈幕全是哈哈。
【顧神嘴太毒了】
【隔了一整個進化樹我要笑死】
【恆盛：我在第一層，顧神在大氣層】
【不是大氣層，是在基因層面把你淘汰了】
......
恆盛集團總部。
劉總的辦公室裡，暖氣還開著。
但只有他一個人了。
秘書走了，公關部走了，財務走了。
公司賬上的錢在以每小時幾百萬的速度蒸發，違約金和退款申請堆滿了整個郵箱。
劉總坐在真皮老闆椅上，盯著面前的電腦螢幕。
螢幕上是恆盛的股票走勢圖。
一條直線往下扎，扎到底。
他旁邊的菸灰缸滿了，雪茄頭堆得冒出來，掉了幾根在桌上。
門被推開了。
劉總抬頭。
門口站著三個穿便裝的人，領頭那位亮了一下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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