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全國因公傷殘退役的特殊人員，累計超過四十七萬人。”
“如果全部恢復且強化......”
他話說到一半，自己先停了。
因為這個數字的含義太重了，重到他不敢在沒有授權的情況下說出口。
周主任回到座位上坐下來。
他拿起報告翻到最後一頁，那上面貼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老張徒手按住泥頭車側面的瞬間，銀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繃得清楚楚。
“成本多少？”周主任問。
陳副部長翻了翻前面的頁碼。
“顧言本人說的，原材料成本......一塊錢。”
周主任拿報告的手停了那麼一會兒。
他把報告合上，整齊地摞在桌面正中央。
“一塊錢。”他重複了一遍。
“全世界花了幾百億搞的外骨骼專案，最大輸出力兩百公斤。”
“他一塊錢，十噸。”
沒有人笑。
因為這個對比荒謬到了讓人笑不出來的程度。
軍醫總院孫院長忽然開口。
“周主任，我有個請求。”
“說。”
“我想親自去一趟青州。”
“帶上我們總院骨科和神經外科的核心團隊。”
“對那條新生手臂做一次全維度的活體機能評估。”
周主任擺了擺手。
“不急。”
“評估可以去，但有一件事比評估更重要。”
他環視全場。
“從今天開始，顧言所在園區的安保級別，提升至最高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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