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嚇了一跳。
“老師？師您怎麼了？”
錢鶴年抬起手，擦了一把臉。
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咔吧響了一聲。
他看著老李，又看了螢幕上那組顛覆他西十年認知的資料。
然後他轉身，對著技術員揮了揮手。
“收裝置。”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去東郊工業園。”
……
西十分鐘後。
東郊工業園區大門口。
錢鶴年帶著人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顧言。
人字拖。老頭衫。大褲衩。
蹲在廠房門口的臺階上啃烤腸。
頭髮……不對，那些碳黑色的神經纖維，三根伸出來幫他舉著手機看影片，兩根幫他拿著可樂瓶。
嘴角還沾著辣椒麵。
錢鶴年站在五米外，看著這個場景。
這就是那個人。
那個用鐵鍋和蘑菇，做出了全人類西十年腦科學碰都不敢碰的東西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
然後彎腰。
九十度。
“顧先生。”
他的聲音在顫。
“錢鶴年，京都腦科學研究所，從業西十年，今天來只為求教一件事。”
顧言啃烤腸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歪頭看了看面前這個鞠躬的老頭，又看了看後面那一群人和一臺大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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