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三千六百萬。
彈幕從螢幕上方傾瀉而下。
【顧神下午好！我正掛在公司天花板上午休呢！】
【顧神我昨晚在夢裡和我爸下了一夜象棋，老頭子輸了八盤氣得差點從天花板掉下來】
【哈哈有人用夢境開家長會嗎？我們班主任昨晚在夢裡罵了全班三小時】
【顧神今天又要出新東西了嗎？求了，上次的凝膠我沒搶到，黃牛炒到八十了都】
顧言對著鏡頭，面無表情。
彈幕還在瘋狂湧入，全是藍色WiFi的表情包和各種夢境聯機的趣事分享。
顧言等了十秒鐘。
然後他開口了。
“都給我閉嘴。”
彈幕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半拍。
“你們一個兩個的，是不是腦子有病？”
首播間安靜了零點幾秒，然後彈幕更瘋狂了。
【來了來了，顧神罵人環節】
【每次被罵都好爽是怎麼回事】
“我問你們。”顧言翹著二郎腿，用一根頭髮指著鏡頭，“凝膠用了之後，白天腦子是不是清楚了？”
【清楚！賊清楚！考證一次過了！】
【我論文寫得飛快！以前一天憋八百字現在一小時三千字】
“那你們晚上呢？”
【晚上掛天花板打遊戲啊！昨晚五排吃雞了！】
【我們全寢室在夢裡開黑到天亮！醒了還不累！】
顧言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把你們腦子的處理器從單核升到七十核，你們用來打遊戲？”
他的聲音平淡，但首播間的老粉都聽出了那股濃烈的嫌棄。
“我每次都說，那是微不足道的副作用。你們倒好，把副作用當主菜了。”
【可是顧神……那個夢境聯機真的太香了啊！】
【對啊！免費WiFi加免費遊戲機加免費VR，誰扛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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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