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京都戰略司令部，地下三層會議室。
趙將軍把平板往桌上一拍，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青州大學西個男生的夢境聯機影片。
在座九個人，全是肩膀上扛星的。
沒人說話。
影片播到第三遍的時候，趙將軍開口了。
“看完了？”
通訊部的韓副參謀長端著茶杯，杯蓋都忘了揭。
“趙總，這影片……確認過了？”
“確認了三遍。”趙將軍把手裡的紅色資料夾翻開，“國科院腦神經實驗室用最高精度的腦磁共振做了複核，西個人的夢境記憶完全吻合，誤差為零。”
“零？”
“零。”
韓副參謀長的茶杯終於放下了，擱在桌上的時候手腕抖了一下，茶水灑出來一圈。
趙將軍沒管他，站起來走到投影幕布前面，用手指點了點畫面上那西個腦袋發出的藍光。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這個訊號，走的是什麼通道？”
在座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技術保障部的秦處長推了推眼鏡，試探著說：“生物電磁波……應該還是無線電頻段？”
“沒錯，2.4G頻段。”趙將軍點頭，然後豎起一根手指，“但是。”
他頓了一下。
“這個頻段的載波，是由那個真菌的絲產生的。”
“每個人腦子裡長的菌絲結構都不一樣。”
“訊號編碼方式，完全取決於菌絲的物理形態。”
“換句話說。”
趙將軍的聲音壓低了半度。
“這玩意兒是天然加密的。”
“而且是物理級加密。”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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