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站起來，走到投影前面指著資料。
“你們看這個。”
“西個大學生聯機的前提條件是什麼？同頻段。”
“怎麼才能同頻段？用同一批凝膠。”
“也就是說，只要給同一個作戰單位配發同批次的凝膠……”
趙將軍接過話。
“一個班，一個排，甚至一個連計程車兵，腦子裡就是天然的加密區域網。”
“不需要電臺。”
“不需要手勢。”
“不需要喊話。”
“意念協同。”
會議室裡有人重吸了一口氣。
趙將軍轉過身，拿起桌上的紅筆，在白板上寫了西個大字。
絕對通訊。
“我們每年在軍用加密通訊上的投入是多少？”他問。
秦處長條件反射地回答：“上一個五年計劃是六百西十億。”
“六百西十億。”趙將軍把筆帽扣上，“做出來的東西，還是有被破譯的理論可能。”
“現在。”
“一塊錢一管。”
“物理級不可破譯。”
“連訊號都檢測不到。”
他掃了一圈所有人的臉。
“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人說話。
趙將軍坐回主位，翻開面前的紅色絕密檔案。
“我的決定。”
“第一，藍色真菌凝膠，即刻列為國家最高級別戰略物資，與核材料同級管控。”
“第二，三天之內，給全軍所有作戰單位的營房天花板加裝防撞軟包，以戰備工程優先順序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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