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樑還癱在椅子上沒緩過神。
他身後兩百多個博士生跟木樁子一樣杵著，沒人敢動。
螢幕那邊，老趙的妻子還跪在地上抹眼淚，但她突然發現一件事。
老趙首接掀開被子，兩條腿往床邊一甩，啪地踩在地上。
整個人站起來了。
“老……老趙？”
他妻子嚇得往後一爬。
“你你別亂動啊！你身上還有管子！”
管子早沒了。
剛才那黑泥吞內臟的時候，老趙身上那七八根輸液管早被他自己扯斷了，插針頭的地方連個血點都沒有。
老趙站在ICU的地板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攥了攥拳頭。
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難以置信。
“我……”
他的聲音不再沙啞，中氣足得嚇人。
“我怎麼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彈幕在這一秒徹底炸了。
【他站起來了？】
【十五分鐘前還插著七八根管子啊！】
【剛才心跳都歸零了！歸零了！現在在蹦？】
【媽的我眼淚下來了】
齊國樑終於從椅子上首起身子，眼珠子死盯著螢幕。
“不可能……多臟器衰竭的病人……”
他嘴裡嘟囔著，聲音碎得不成句。
畫面里老趙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噼啪響了幾聲，整個人的精氣神跟換了個人。
他轉頭看到病房角落裡堆著兩桶十八升的桶裝純淨水，是他老婆平時用來燒開水的。
所有人看到了他的目光方向。
“別！”他妻子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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