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停住了。
因為面前這個人的臉色，紅潤得根本不像一個癌症病人。
接下來的畫面，首播間七千萬人全程目睹。
值班醫生叫來了兩個同事，三個人用ICU裡最高精度的裝置給老趙做了快速全身檢查。
血壓，正常。
血氧，百分之九十九。
心率……
值班醫生盯著數字看了半天。
“這不對……這個讀數……”
他轉頭看同事，“他的心率一百八十二，但血壓完全正常，沒有任何心衰指徵？”
同事也懵了，“這不科學啊，一百八十二的心率正常人早休克了。”
顧言的聲音從首播那頭飄過來，懶洋洋的。
“那不是心率。”
“那是他肚子裡那顆核心的脈衝頻率。”
“它泵血的效率是心臟的五十倍，頻率高點不是正常的嗎。”
三個醫生同時轉頭看向首播畫面，臉上的表情完全一致。
就是那種“我聽到了但我的大腦拒絕處理”的茫然。
十分鐘後，血液檢測報告出來了。
值班醫生拿著報告單的手在抖。
“癌胚抗原……零。”
“甲胎蛋白……零。”
“所有腫瘤標誌物……全部歸零。”
“肝功、腎功、血脂、血糖……”
他頓了一下，聲音都變了調。
“全在標準值的最優區間。”
“比我還健康。”
老趙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那條拉鍊安靜地藏在衣服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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