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全力支援顧先生普及這款藥劑。”
“不設限，不登記，不干預。”
“老百姓想喝就喝，一個問題都不準給他們製造。”
“第二。”他頓了兩秒，“顧先生所在的東郊工業園區，防空級別即刻提升。”
旁邊的國防參謀抬起頭，“提升到什麼標準？”
陸姓領導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呢。”
參謀愣了一下，試探著開口，“A級防空？”
“不夠。”
“……S級？”
陸姓領導搖頭。
趙將軍心裡咯噔一下，脫口而出，“您不會是要……”
“對。”陸姓領導的語氣平淡得跟在說今天食堂吃什麼，“按照抵禦核打擊的標準來。”
整個會議室集體失聲。
核打擊防護標準。
全國目前只有兩處建築達到這個級別，一處是腳下這間地下指揮中樞，一處是西北的戰略導彈發射井。
現在要給一個穿拖鞋喂流浪狗的年輕人的破廠房，上第三個。
“有問題嗎？”陸姓領導掃了一眼。
沒有人敢說有問題。
“第三。”陸姓領導翻開手邊的檔案簽了個字，推到中間，“通知衛健部門，在醫保系統中新增一項報銷目錄。”
呂院士湊過去看了一眼那行字。
肚皮拉鍊日常護理費。
呂院士嘴角抽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
“一切綠燈放行。”陸姓領導合上筆帽，“老百姓要換內臟就換，要開拉鍊就開，誰敢卡流程，誰負責。”
趙將軍站首了身體，用力點頭。
“還有一件事。”陸姓領導最後說，“關於顧先生本人。”
所有人豎起耳朵。
“維持現有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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