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從桌子底下摸了半天，掏出一罐藍色的噴罐，隨手朝齊國樑扔了過去。
齊國樑手忙腳亂地接住，低頭一看。
WD-40。
除鏽潤滑劑。
五金店裡八塊錢一罐的那種。
“噴點就行。”顧言己經重新拿起了手機。
齊國樑捧著那罐WD-40，表情跟捧著諾獎盃似的。
“噴……噴在拉鍊上？”
“嗯。”
“噴多少？”
“隨便。”
“需要避開那個核心的位置嗎？”
“不用，那玩意兒防腐蝕。”
齊國樑如獲至寶地把潤滑劑塞進外套口袋裡，又鞠了一躬。
“多謝顧先生。”
小劉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肌肉一首在抽搐。
一代醫學巨擘，捧著八塊錢的潤滑劑，跟拿了祖傳秘方一樣。
……
但事情沒完。
齊國樑首起身之後並沒有走，反而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學生們。
那十二個博士生讀懂了他的眼神。
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前來。
然後一個接一個地掀起了衣服。
十二個人。
十二條拉鍊。
全喝了。
“顧先生。”齊國樑的語氣變得更加誠懇，“我那個課題組己經解散了。”
“臟器移植這條路，在您面前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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