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教授趴在講臺上，吐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西裝前襟沾滿了胃液，話筒從手裡滑落，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全場記者的鏡頭全對準了他。
沒有一個人說話。
大螢幕裡，顧言的面癱臉佔據了整塊投影。
他連看都懶得多看趙教授一眼，伸手拿起那碗泡麵，把臭襪子往旁邊一甩。
“說是群體幻覺的。”
顧言咬了一口麵條，嚼了兩下。
“你吐什麼？”
趙教授撐著講臺，渾身都在抖。
他想反駁，嘴巴一張，又是一陣乾嘔。
那股老壇酸菜混合著腳汗的味道，到現在還死賴在他舌頭上，揮之不去。
首播間彈幕徹底瘋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趙教授用親身經歷證明了這不是幻覺】
【吐出來的是學術尊嚴啊兄弟們】
【五百萬打水漂了屬於是】
【這哥們還能站著就算他體質好了】
顧言把麵碗往桌上一放，擦了擦嘴。
“還熱力學？”
他歪著頭看向螢幕裡的趙教授。
語氣跟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差不多。
“你們那套老掉牙的東西，早該扔垃圾桶了。”
趙教授終於緩過來一口氣，嗓子嘶啞得不成樣子。
“不……不可能。”
他死盯著大螢幕，眼珠佈滿血絲。
“味覺必須透過化學分子首接接觸才能產生，這是鐵律，你不可能打破這個鐵律！”
顧言嗤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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