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了西十年的生命科學，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現象。”
“大腦產生的腦波，能讓周圍空間的微觀粒子同步共振？”
“這種事，我以前只在宇宙射線的論文裡見過類似的假說。”
“他用一鍋下水道苔蘚加老乾媽，就把這東西做出來了？”
實驗室裡沒人說話。
另一邊，物理系的方教授也在自己的實驗室裡。
他盯著螢幕上那組資料，整個人釘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旁邊的博士生小馬湊過來看了一眼，整個人的頭髮瞬間爆亮成刺眼的白光。
“方老師，這資料……”
小馬的聲音都變了調。
“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現在用的那套物理模型，有一大半得推翻重寫。”
方教授沒回應。
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三遍，又戴回去。
螢幕上的數字沒有變。
“去，把物理系和生科院的所有教授都叫過來。”
方教授站起來，聲音乾巴巴的。
“現在，馬上。”
小馬轉身就跑。
方教授一個人站在黑漆漆的實驗室裡，盯著那條完美的正弦波，手心全是汗。
他搞了三十年的粒子物理，從沒見過生物體能對周圍的微觀環境產生如此精確的干涉。
這不是生物學的事了。
這是在改寫物理定律。
……
當晚十一點。
京都，大夏科學院主樓會議室。
張院士站在投影前，把下午的實驗資料投了出來。
會議室裡坐了三十多個人，全是各領域的頂尖泰斗。
物理的，化學的，生物的，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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