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戰略安全委員會地下會議室。
十二個腦袋頂著五顏六色的光，把這間沒開燈的密室照得跟迪廳似的。
安全域性局長周海濤把平板往桌上一拍。
螢幕上正放著那段石橋村的採訪影片。
影片裡，村幹部馬大海滿頭大汗，嘴裡瘋狂冒出餿水味的畫面被反覆回放了三遍。
周海濤的鬍子在抖。
他搓著手，在椅子上坐不住，來回挪了三次屁股。
“各位。”
他開口了，嗓門比平時高了八度。
“你們看明白了嗎？”
“這哪是吃飯的玩意兒？”
周海濤騰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米。
“這是人類有史以來最牛的測謊儀！”
“不，測謊儀都配不上它！”
他指著螢幕上定格的畫面。
“你們瞧這個效果。”
“人撒謊，身體自動往外輻射餿水味。”
“緊張，是酸的。”
“心虛，是臭的。”
“你連嘴都不用張，十米以內的人全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鬼。”
坐在對面的李領導放下手裡的檔案。
頭頂那團金色的光穩地亮著。
“老周，你先坐下說。”
周海濤沒坐。
他兩隻手撐在桌面上，整個人往前傾。
“李領導，我幹了二十七年的反間諜工作。”
“二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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