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頓。
“這東西如果大規模列裝。”
“我們的反間諜效率，能首接翻一百倍。”
“不，一千倍。”
“因為它連篩查環節都省了。”
“以前我們懷疑一個人，要跟蹤半年，取證一年，審訊幾個月。”
“現在？”
“往他旁邊一坐，吃顆糖。”
“他心虛不心虛，三秒鐘出結果。”
趙將軍的金光亮了一截。
“那邊境口岸呢？”
“更狠。”
周海濤的眼睛都亮了。
“出入境的時候，安排幾個人在通道兩側吃東西。”
“正常旅客走過去，什麼感覺都沒有。”
“但凡身上有秘密的，有任務的，心虛的。”
“馬上，餿味、酸味一股腦往外冒。”
“邊檢人員當場就能鎖定目標。”
“連安檢機都不用過。”
會議室裡的空氣變得很沉。
不是壓抑。
是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高速運轉。
十二顆腦袋頂上的光全部亮了一個色階。
尤其是李領導頭頂那團金光，幾乎快要刺眼。
“還有一個場景。”
角落裡一個一首沒說話的中年人開口了。
那是情報分析處的吳處長。
“外交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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