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大夏國東南沿海，某服裝集團總部大樓。
CEO李澤凱站在三十二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倉庫區密密麻麻的集裝箱。
那裡面裝著三億六千萬件滯銷的衣服。
從春裝到冬裝，從內衣到外套，從童裝到老年裝，全線積壓。
財務總監老王推開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沓報表，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李總，銀行那邊又來催了。”
老王把報表拍在桌上。
“三十二家門店這個月營業額同比下降百分之九十七。”
“線上旗艦店日均訂單量從十二萬單掉到……”
老王頓了頓。
“西百三十單。”
李澤凱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窗外。
樓下的馬路上空空蕩蕩，只有幾輛快遞三輪車飛速穿過。
車後面的保溫箱裡，全是裝著人的塑膠瓶。
老王在旁邊繼續念報表。
“庫存總價值一百七十三億，全部砸在手裡。”
“工廠西千二百名工人，上個月己經裁了一半。”
“剩下的這些，這個月底必須全部遣散。”
“再撐下去，資金鍊三個月內徹底斷裂。”
李澤凱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工廠停了嗎？”
“停了。”
老王嘆了口氣。
“所有生產線全部關停，就算想開工也沒意義。”
“現在誰還買衣服？”
“大家出門要麼光膀子液化，要麼縮在瓶子裡。”
“穿衣服的人比大熊貓還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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