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這個手印，就類似於和事務所結契，人類也好，妖精也好，在他們沒有主動傷害你的時候，你不能主動傷害他們。”
聞堰站在那塊石頭前，聽完陳昭願的話，對著眼前那塊石頭按了下去。
哎？這麼痛快嗎？
對方的動作讓陳昭願有些驚訝。
聞堰按下手印之後，轉過身，像是看出了陳昭願的想法，開口說道：“既然我打不過陳小姐，那還不如識相一點，畢竟我感覺您說的那個深獄，聽上去不像是什麼好地方。”
“聰明。”
這時，聞堰的手機振動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抬頭看著陳昭願問道：“陳小姐，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可以走了嗎？”
“等一下。”
“哦？”
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聞堰：“這個給你，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聞堰拿著那張名片，看了一眼，紙紮店？
“有折扣嗎？”
“沒有。”
“哦，好吧！”聞堰把那張名片放進了兜裡。
然後從另一個兜裡掏出一個黑色口罩來，遮住了大半張臉，朝著事務所對面的那棟大樓走去。
那棟大樓門口的停車場停著一輛黑色的保姆車。
聞堰一上車。
“聞堰，你怎麼會在這裡？”經紀人艾米看著他問了句。
“別問了。”聞堰說著繫好了安全帶。
艾米把手中的保溫杯遞了過去。
聞堰擰開蓋子，看著飄在水面上的一片紅色枸杞，一口都沒有喝，擰上了保溫杯的蓋子，遞給了旁邊的艾米。
“以後準備溫水就可以了。”聞堰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他沒看到艾米的握著保溫杯的手指握的指節發白。
聞堰之前明明最喜歡用枸杞泡水喝了！
……
楊玉環回到事務所，首接去了陳二狗的辦公室。
自她加入事務所之後，就發一件事。
事務所的老大陳二狗和老二王一聰幾乎是形影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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