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呢？”
楊玉環聽到這個問題，看向王一聰眼睛亮晶晶的說道：“非常好！”
她說著生怕自己說的還不夠清楚，又加了一句：“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的音樂。”
來自著名舞蹈家音樂家楊女士的肯定評價，看來確實是很好了。
陳二狗聽著王一聰和楊玉環的一問一答，忍不住問道：“正常情況下，一個人的音樂水平會有這麼大的轉變嗎？”
這一點也是楊玉環想不通的。
她輕輕搖搖頭：“就是因為不可能，所以我也覺得很奇怪。”
這兩年聞堰演奏的那些樂器，絕不是一蹴而就的。
“今日我去見過他，他看上去沒有被什麼東西附身……”
沒有被附身，但各種古典樂器的演奏水平有了質的提升。
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聞堰不是聞堰！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楊玉環看著王一聰和陳二狗問道：“我能問問聞堰到底是誰嗎？”
陳二狗和王一聰對視了一眼，決定告訴她。
“他應該是囚牛。”
“囚牛？”楊玉環一時間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囚牛！是傳說中龍生九子，龍的大兒子囚牛嗎？”
“是。”
“那原來的聞堰呢？”
這個問題，王一聰和陳二狗都沒有辦法回答她。
因為他們兩個也不知道。
“這件事要保密，任何人都不能提起。”
楊玉環點了下頭，伸手比了個OK。
……
聞堰從事務所出來，又去見了某個綜藝的導演，吃完飯回到酒店，己經十點多了。
艾米背對著聞堰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以前聞堰每天晚上入睡前都要喝一杯牛奶。
現在他這個習慣變了，變成每天晚上入睡之前都要喝一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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