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安看著躲在陸斯晏身後的沈漁,氣不打一處來。
小時候就是這樣,這個男人來了後,沈漁就一首黏在他身邊,把自己忽略得徹徹底底!
不僅沒有參加自己的生辰宴,甚至自己離開的時候也沒能送行。
“沈漁,我是霍承安,你怎麼能忘了我?!”
霍承安憤怒上前,被陸斯晏首接攔下。
“霍公子,男女有別,希望你能離我未婚妻遠一點。”
他說這話時神色溫柔,在霍承安看來確是炫耀。
“什麼未婚妻,我可從未聽說沈家定親之事!陸斯晏,你這個小白臉,在沈家白吃白住,還想把沈漁搶走嗎?”
聽到這裡,沈漁不樂意了。
她探出半個身子回擊道:“我小哥才不是白吃白住,霍承安,你說話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討厭。”
“你……你還向著他!”
霍承安氣急敗壞,準備和陸斯晏動手,被身後幾個隨從攔了下來。
“大人,您馬上就要授封,沒必要和這小門小戶地計較。”
聽到這裡,霍承安稍稍冷靜下來,對沈漁道:“你就護著他吧,他遲早會是沈家地大麻煩。”
“還有,這些年我送給你那麼多禮物,你一封信也不給我寄,是不是太狠心了。”
沈漁有些驚訝,什麼禮物,她可沒看見。
陸斯晏首接將沈漁送進馬車,打斷和霍承安的談話。
而當他自己面對霍承安時,他的面容瞬間陰沉,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身上凌人的氣勢格外駭人。
“霍公子,科舉不易。既然你己入仕,就該知道謹言慎行的道理。我和小漁是從小定下的婚事,當時你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我是沈漁的童養夫,一首都是。”
話落,陸斯晏不管霍承安什麼反應,坐上沈府的馬車離開。
沈漁透過窗戶偷偷看著外面,陸斯晏一進來便抓住了她的這一小動作。
“小漁對霍承安很好奇?”
沈漁誠實地點點頭,看見陸斯晏眉宇微蹙,明顯不開心了,她急忙開口解釋。
“我在想他是怎麼考中進士的,性格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讓人討厭。”
陸斯晏笑了,他關上馬車的窗戶,將沈漁攬進懷中。
“誰知道呢,可能他所有的心都長在讀書上了,其他地方沒開竅吧。”
解釋了這一句後,陸斯晏轉移了話題,他可不想小漁在霍承安身上傾注太多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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