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霍承安那種沒腦子的蠢貨,小時候把小漁推出來,現在想把人追回去?
對不起,晚了。
小漁現在是他的了。
兩人沒想到的是,霍承安竟然會用父親的權勢壓人。
他找到沈知州,說出自己想求娶沈漁。
“沈大人,我和沈漁自小相識,知根知底。”
沈臨風笑了一聲,打斷道:“這麼說的話,我覺得小二更合適。他和小漁可是從小一起長大,我們家人都熟知他的脾氣秉性。”
霍承安:“他沒有家世依靠,又沒功名傍身,如何比得過我?”
沈知州聽到這裡,面色不虞,看向霍承安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霍公子,您請回吧。我們沈家高攀不上霍家,況且,婚事也要小漁喜歡才行。”
霍承安未料到自己被拒絕,他竟然比不過陸斯晏那個小白臉?
“沈大人,你可想清楚了?我也不是非沈漁不可,太倉和蘇州那麼多大家閨秀,哪個不比沈漁端莊賢淑?”
沈知州沉聲道:“那是我們小漁沒福氣,還是大家閨秀適合您。”
正廳中突然安靜下來,氛圍降至冰點。
霍承安深呼吸一口氣,提到了自己的父親,蘇州府知府。
“您別忘了,太倉州可在我父親的管轄範圍內。多年來您都未升遷,難道你還要在這個小地方繼續窩著嗎?”
“那就不勞霍公子費心了。”
沈知州自從接到聖旨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在陸斯晏成年前絕不可能有離開太倉州的機會。
不過他並不在乎,把好友的孩子撫養長大成人,完成陛下的任務才是關鍵。
送走霍承安後,沈臨風有些擔心父親會被知府刁難。
“不打緊,霍承安腦子渾,他父親可精明得很。”
只是想到己經及笄的小女兒,沈知州心中不免擔憂。
霍承安嫁不得,陸斯晏也不行,他要不要開始招婿?
如果沈臨風得知自己父親的這個想法,肯定第一時間阻止。
他觀陸斯晏就是表面溫和的瘋狗,而拴著瘋狗的鏈子就在自己小妹手中。
若是把鏈子丟掉,他可吃不準瘋狗會發什麼瘋。
可惜的是,沈臨風首到父母商議後才知曉此事,他想勸己經晚了。
風聲己經放出去了,沈知州和沈夫人己經開始物色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