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坐在輪椅上的蒼老男人,滿頭滿臉的褶子,眼皮因為太過於厚重遮擋了大半渾濁的眼睛,眼部最終形成了個三角的形狀,眉頭上發白的眉毛長長短短的耷拉在臉旁,老男人臉上的痘坑密密麻麻的像坨爛泥,因為缺少牙齒,導致嘴唇皺到一塊。
但最讓人震驚的並不只是這些。
老男人的整個嘴巴都是黑的,那黑色從嘴蔓延開來首至擴散到脖頸,甚至露出來的每一寸皮膚都是發黑發霧的。
他說話時伴隨著濃濃的黑煙,溫不煩敏銳的嗅覺和感知讓她聞著那股情緒和味道就想吐,是滿滿的惡意,是“詛咒”的源頭。
是讓無數人痛苦的媒介。
溫不煩的心裡升起了一股無名火,因為她知道那張嘴到底說過多少噁心的話。
那張嘴噁心到溢位屎尿般的惡臭氣體,牙齒和舌頭整個發黑,整個眼白也是灰綠色的。
溫不煩額角的青筋暴起,眼神不知什麼時候逐漸變得銳利,泛起了血紅的絲。
現在真的還有必要再尋找什麼所謂的真相嗎?
這不是己經很明顯了嗎?
人口中的話語是“詛咒”,惡意越深口中的黑氣也會越濃烈,那些黑氣會殘留在嘴裡,也會飄在空中汙染她人的精神。
所以真正詛咒人的巫師是誰?
不就是這些口齒髮黑的人嗎?
為什麼還有臉把“詛咒”的事,推給別人?
溫不煩現在有個想法。
那就是拔掉他們的舌頭。
挖掉他們的眼睛。
敲碎他們的腦殼!!
她握緊了手中的刀,上前了一步,整個人的氣場是前所未有的鋒利。
但就在這時,溫不煩的手突然被抓住了,嫚月關的神情讓她憤怒的情緒突然定住了。
“不煩,如果殺了就能有用的話,我就跟你一起幹了。”
“但萬一沒用呢?”
“那些村子裡的女人看見自己眼前的人舌頭掉了,眼睛瞎了,滲出濃濃的血水,她們會怎麼樣?
會不會再也回不去了?”
溫不煩的眼神複雜,反手緊緊握住了嫚月關的掌心,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
“你沒有看到嗎?他們的嘴到底有多黑……”
嫚月關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她確實看不到,但她也知道那些詛咒是從誰口中升起的。
“我們確實有道具,殺他們是輕而易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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