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掌開口道:
“把刀交出來,這是規矩!”
這哪是請人?
分明就是押送犯人的架勢。
不過幾人還是從空間裡換出了幾把備用的普通刀,遞了出去。
走出門後,嫚月關插著兜表情有些煩躁的道:
“看來這些傢伙沒少偷吃,個個油光水滑的,一捏感覺臉上都要爆漿了。”
馮豆豆吐了吐舌頭被她這話說的有些犯惡心。
“嘔,你說的好惡心啊姐。”
溫不煩則是默不作聲的觀察著村子裡的變化。
男人來了後,女人們陸續出了門,臉上不再出現恐懼的色彩,洗衣服的洗衣服,做飯的做飯,還有些表情依舊有些恐懼的跟在男人身後。
這種情形讓溫不煩很不適。
這就好像這份安寧是男人賜予的一樣,但事實卻恰恰相反。
那些傢伙的口中無一例外的漆黑,每句話都在往外吐著黑氣,隨後飄蕩在女人的周圍。
村長一邊坐著輪椅往前走,一邊滿臉褶子的開口道:
“我們村的男人個個身高體壯,非常疼老婆,苦力活、養家也都是他們乾的,女人只需要在家帶帶孩子就行了,只要有男人在的地方,他們都會很輕鬆。”
說著村長就指了指遠處的一個上身全裸體毛旺盛的男人道:
“看那個,還沒娶妻呢,每日打的獵最多,憨厚老實又顧家,他旁邊那個就是他母親,也是個溫柔的女人。”
嫚月關的嘴角抽了抽,他爸的,那男的老孃都瘦成啥樣了,還憨厚老實又顧家?
我呸!
我看是天天吃獨食才差不多,那胖的渾身上下的肉都能飆出來了!
隨後老男人又指了指另一邊。
“那個,媳婦20多歲就死了,但是他人很好,一首自己帶著男兒也沒啥怨言,孩子倒是吃的圓溜,也是個好男人”
馮豆豆翻了個大白眼。
那他旁邊的女兒呢?一副小心翼翼飢腸轆轆的樣子,這哪是好父親?
分明就是個噁心的鬼!
隨後這一路子變成了一場相親大會。
老男人嘴裡吐的黑氣滿天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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